快走到教室的时候，孟行悠才回过神来，扯扯迟砚的袖口：你说主任会不会一生气，就把勤哥给开了啊？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，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，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，这才满意戴上。楚司瑶如获大赦，扔下画笔去阳台洗手上的颜料。都可以，我不挑食。孟行悠看自己一手粉笔灰，等我洗个手。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，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。孟行悠每次聊起吃的，眼睛都在放光，像个看见鱼的馋猫，迟砚忍不住乐：你是不是老吃路边摊？前门水果街路口，一个老爷爷推着车卖，很明显的。按照孟行悠的习惯，一贯都是边走边吃的，不过考虑迟砚的精致做派，她没动口，提议去食堂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