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面前，他从来都是温润平和，彬彬有礼的；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巧舌如簧，可以幽默风趣，可以在某个时刻光芒万丈。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，她怔了好一会儿，待回过神来，才又继续往下读。可是看到萧冉相关字眼时，她脑子还是下意识地空白，哪怕看完整句话，也不知道那句话到底说了什么。就好像，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、期待过永远、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。那请问傅先生，你有多了解我？关于我的过去，关于我的现在，你知道多少？而关于你自己，你又了解多少？顾倾尔说，我们两个人，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，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，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，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？外面的小圆桌上果然放着一个信封，外面却印着航空公司的字样。那次之后，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，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，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，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，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，偶尔他空闲，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。与此同时，一道已经有些遥远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。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，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，到底还是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