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看着她，继续道：你没有尝试过，怎么知道不可以？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，她就反复回读，一字一句，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，才又继续往下读。求你帮他解决他那些破事吧？顾倾尔说，求你借他钱，还是求你多给点钱？他能这么快闻着味跑来求你，说明你已经帮过他了，对吧？从你出现在我面前，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，再到你学校里的相遇，以至后来的种种，桩桩件件，都是我无法预料的。栾斌来给顾倾尔送早餐的时候，便只看见顾倾尔正在准备猫猫的食物。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，道：随时都可以问你吗？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，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，他又说不出来。是七楼请的暑假工。前台回答，帮着打打稿子、收发文件的。栾先生，有什么问题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