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说：也不是不能问，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，现在的话，有偿回答。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，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：是，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，一直没有告诉你，是因为那个时候，我们断绝了联系而后来，是知道你会生气，你会不接受，你会像现在这样，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。因为他看得出来，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，她是认真的。好一会儿，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：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，可是画什么呢？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，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，他又说不出来。栾斌来给顾倾尔送早餐的时候，便只看见顾倾尔正在准备猫猫的食物。顾倾尔朝礼堂的方向示意了一下，道：刚才里面的氛围那么激烈，唇枪舌战的，有几个人被你辩得哑口无言。万一在食堂遇见了，寻你仇怎么办？我怎么不知道我公司什么时候请了个桐大的高材生打杂？我糊涂到，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错误，也不自知说到这里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，道：傅先生，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，是多远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