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涉完毕。慕浅晃了晃手机，可以专心看展了。他也没什么休闲活动，多年来在纽约来来回回都是两点一线，这次也不例外。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，霍祁然有些疑惑地偏头看向她，慕浅耸了耸肩，摸了摸他的头，轻笑起来，一样这么帅。因为除了霍老爷子和霍柏年，几乎没有其他人会留意她，她常常吃过那一顿热热闹闹的饭，就躲在角落或者躲回自己的房间，继续做那个毫不起眼的人。司机径直将车子驶向公寓，霍靳西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，始终面容沉晦。在费城的时候自不必说，再往前推，她从前在霍家的那些年，年夜饭对她来说，也同样是清冷的。霍祁然兴奋地拍了拍慕浅，慕浅一抬头，便看见了刚刚归来的霍靳西。齐远顿了顿，回答说：国内是春节，国外的圣诞假期可早就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