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一时词穷，倒是摊饼的阿姨笑起来，在摊位爽快地说：有菜有菜，荤素搭配营养得很，同学你喜欢吃菜，我给你多来两片生菜叶。走了走了，回去洗澡，我的手都刷酸了。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的行为言语，原来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，简单又纯粹。迟砚失笑，解释道：不会，他没那么大权力，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。教导主任见贺勤过来，噼里啪啦一通呵斥：看看你们班的学生，简直要反了天了，你这个班主任怎么当的？孟行悠说一半留一半：他跟霍修厉先约好的，拒绝了也正常，先来后到嘛。贺勤这个班主任，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。孟行悠扪心自问，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，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。